去的。”
生活不易,王宇叹息。
安城是他们的打卡点,不去不行啊。
“咱们在安城之前,可以偏离原路线,避开逃荒人群。
到了安城附近,再议吧。”
他也没招了,这次押解跟渡劫似的,比他之前五年遇到的事儿都多。
到了安城,还得把之前被打劫的事儿报上去。
他都能想象到,回到皇城那些同僚怎么消遣他了。
“我建议还是这么走着,可以先派一队斥候去探探路。
万一那些流民说的是假的,或者干脆他们就是假的呢?”
看他们现在这环境,原景川有点想象不出,前面的村庄已经荒芜一片。
万一都是假的,就是想引他们偏离原路线,再一网打尽呢。
虽说他们有点难杀,但也就是难杀,不是杀不死。
还是稳妥些,避开些危险的好。
“也没准就是他们出来的早,才碰上咱们的。”
宋予安往前探了一下,没发现其他流民。
再往后探一下,大侠也的确往西南走了。
“那就先这么走着?”
王宇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一队人要是在他手上全军覆没了,他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就这么走着。”
原景川一锤定音。
……
“陈大郎你还要不要脸?跟孩子抢吃的?”
陈大郎不管陈家旁支怎么咒骂,毫无反应,只一味往嘴里塞吃的。
等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轻蔑的看着说话的人:“吃你们点东西怎么了?别忘了你们能过的这么好,靠的是谁?”
都是靠他爹吃饭的蛀虫,还有脸说他?
还有年翠红那个女人,居然真敢一点吃食都不给他,还让他自己走路。
董思晨也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亲舅舅,护年翠红护的跟眼珠子似的。
还不让他靠近,不就是他爹没了,他们得不到好处了嘛。
势利眼,都是一群势利眼。
“靠你爹?你爹敢说,你也是敢信。”
陈家众人终于忍无可忍了。
“你爹当年是整个家族托举出来的。
他当了官之后可就只有自己享受着了。
现在犯了事儿,连累我们一起被流放,我们还没说什么呢,你跑来摆上少爷架子了。”
再遇流民
“就你也配?”
陈大郎堂叔叔越说越生气,说到激情处,振臂高呼:“家人们,今天有力出力,没力给咱吆喝一声加把劲,今天非揍他丫的一顿。”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整整一个小号陈元修。
他还不如陈元修呢,最起码陈元修还长了个会读书的脑袋。
陈大郎看着举着拳头冲过来的人,自知跑不掉了,抱头蹲在地上。
“娘,娘救我!”
年如意进门十多年,这是陈大郎第一次喊她娘。
激动的她直掉眼泪。
看看,她的付出有回报了吧。
这叫啥?这就叫滴水能穿石,铁杵能磨针。
立刻上前护住陈大郎。
儿啊,儿啊叫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陈大郎这一喊,陈家人更瞧不起他了。
既然年如意愿意演母子情深,那他们得成全。
两人一起揍。
“给你们半刻钟的时间,抓紧点,还得赶路呢。”
赵六抱着膀站在一边计时。
怪不得陈五愿意跟着他们走呢,乐子是多。
年如意挨了这顿打,腰更弯了,咳的也更厉害了。
胸口刺痛的频率也更勤了。
被她护在身下的陈大郎,这样还不满意呢。
自己瘸着个腿还对着年如意,斜着眼睛。
真没用,连个板车都保不住。
“安哥儿~”
宋予安看了一阵热闹,回过头看见笑得谄媚的原馨儿,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边搓着手臂,一边回话:“咦~你好好讲话,怎么了?”
“我以后万一,我是说万一,对那个大骗子再心软,你一定拉住我。”
两人说着小话,还不忘冲着秦方的方向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