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有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云慕予的老相好只是个普通百姓,所以他并不会强迫云慕予忘记她的相好。
即使他经常因为云慕予心里有人而破防,但无所谓,反正最后巴掌是落在小女孩的奶子上、屁股上、逼上,他的气全随着云慕予的呻吟娇喘撒掉了。
他只需要认真地养着云慕予,把这个小姑娘养成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小废物,届时,就算是哪天老相好当真找上来、当真把云慕予勾走,这个贪嘴又发懒的女孩也会自己跑回来。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便是如此。
他的云云呀。
他的小云奴呀。
已经吃不得苦喽。
府里有关云慕予和江竹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江竹的父母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虽说这世道里有权有地位的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但江竹的父母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二人本能厌恶这种事情。
他们担心二儿子本质是个强抢民女的浪荡子,于是派人把江竹叫到正堂审判,审来审去越发肯定了心底的猜测,他们的二儿子果然是那种到处沾花惹草的小畜生——江竹一口一个他和云慕予彼此相爱,询问他何时准备结亲、都好上一年了为何不给他们过过眼,他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江母陶祺就知道这其中必然有隐情。
对此她冷笑连连。
陶祺命好,出身富贵人家有个如意郎君,所以活得滋润,可这世道的女子活得有多艰辛她还是很清楚的。
一个出身贫苦的女子遇到堂堂国公府二公子的示爱、面对国公府的富贵能忍住拒绝?
这不合理。
面对说话作假的儿子,陶祺几巴掌下去,江竹就老实了,不情不愿地说出云慕予心里有其他男人的实情。
江父江母这下更恼了,二人直接代入展开想象,幻想有个第三者妄图插足他们夫妻二人,强抢对方,害他们彼此相爱却无法在一起。
这个第三者真该死啊!
什么?
他们的儿子竟然就是这个第三者?
江父指着江竹怒道:“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爹娘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阿竹,你怎地变成这样了呢?”陶祺掩面痛哭,江父把妻子搂在怀里轻声安抚,“莫哭莫哭,不会有人拆散我们的。”
“……”
江竹无言了,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只是个普通人,完全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父亲、母亲,只有我才能让她幸福快乐。”
“夫人,如果能和你在一起,我宁可不继承这靖国公的位置。”江父说,“哪怕贫穷、哪怕一无所有。”
“夫君,我也是。”陶祺泪眼婆娑。
江竹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靖国公府太久没添新丁了,这江父江母也是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干,二人腻歪一会儿后非说要去见见云慕予,还说什么大张旗鼓地过去会吓到小姑娘,他们要偷偷去、偷偷看。
“你俩想解闷就直说。”江竹忍无可忍。
“夫君,这个插足别人感情的人在和我们说话,呜呜,我不喜欢。”
“好了,阿竹,住嘴,你吓到你娘了。”江父严肃。
“……”
江竹已经习惯这俩人了。
云慕予眼下正在跟一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你再说一遍,你是谁?你多大?”她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本少爷江朔,年方十八。乃是当朝靖国公嫡长孙,江家正统长房继承人。你一个卑贱丫鬟见了我竟不跪拜,这般无礼,是活腻了?”男人傲慢地看着她。
云慕予还沉浸在这人比自己大一岁的震惊中。
如今江竹已是二十三岁,江竹他哥大他十岁,据说他嫂子和他大哥同岁来着,所以是三十三岁,眼前这位比她还大的家伙则是他们的孩子。
这是几岁有了孩子啊?
云慕予火速一算——十五岁。
早产儿!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
是…早孕儿?
云慕予已经深深畏惧年纪这么小就要生孩子的世界了,在她眼里,起码要二十四、五岁这个年纪,才是最佳生育状态。
“我不想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云慕予挠头,“不跪。”
最初管事嬷嬷教给她这些,她左耳进右耳出,后来到了静云轩,江竹也不管这些,她吃喝玩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少爷——江朔去年一整年都在军中混资历呢,最近才回来。
江朔看着跟前这个呆呆傻傻的小丫鬟,抬了抬下巴,说:“本少爷暂且不与你追究。”
“……”
云慕予本着不好惹的人不去惹的想法,动作青涩地给江朔施礼,恭恭敬敬道,“谢公子包涵。”
她欲走,江朔将她拦下,云慕予疑惑看他,方才还满脸倨傲、眼底满是轻视的少年,耳尖竟悄悄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