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忍这种丑事!”
“……我知道了。”
余眠小日子过得好好的,那个女先生也已经开始教导小乖,少了个缠着自己的孩子,她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的事了,钓钓鱼养养花喝喝茶,不要太悠闲,并不知道孙二爷真的在琢磨怎么才能让她“消失”,并且外面真的开始传她这个寡妇生了重病,看了很多大夫都没有用的消息了。
“怎么会生病呢?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去看她。”程长治因为回家也说了一番要娶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的疯言疯语被关了起来,但是他身边小厮多,专门安排了人盯着孙家那边,消息一传开他就知道了,听闻余眠病了简直比自己病了还焦心,于是计划了几天,终于在一天夜里翻墙逃跑,直奔孙家祖宅而去。
与此同时,孙二爷站在漆黑的院子里,奶娘抱着小乖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的捂着孩子的嘴,孩子还在拼命挣扎,孙二爷淡淡道“今夜寡居的孙家大奶奶突发疾病暴毙而亡,你以后就带好这个孩子,不要做多余的事,看在这是她亲生子的份上,我可以保证她的一切待遇不变。”
小乖挣扎的更厉害了,但是毫无用处,她太小了,根本无法对抗大人,孙二爷也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径自走到屋子里,将昏迷的余眠抱出来,然后转身走进漆黑的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