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搞成这样了?”
“别说,多看几眼,丑萌丑萌的。”
看着屏幕里化妆后刻意加深了阴影显得脸蛋肿乎乎,脸上斑驳的色块也像小雀斑的宋枝月,崔啸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随后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他第一部电影就当男主角,别是叫人故意整他吧?”
周祁玉拧了拧眉。
“都已经收拾了那个姓钱的瞎了眼的混账东西,还有其他人敢动他?”
再怎么说宋枝月现在还是扒拉到他们盘子上的人,他们都还没怎么碰过他呢,哪里能让其他人动他?
郑晖砸吧砸吧嘴。
“他从前直播的时候,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偏偏自己又长得那个样子,谁知道这圈子里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是不是昏了头使坏。”
高曜没说话,却直接取过了丢在一旁的手机。
发布会刚结束,宋枝月的手机上就有好几条消息和电话了。
还没来得及细看戚敖给他发的什么消息,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着来电提示上闪烁的“钱狗德”字样,宋枝月不自觉的就皱了皱眉。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笑着接通了电话。
“喂——高哥。”
“不是什么大问题,真的只是过敏。”
“已经快好了,为了宣传效果才故意化妆成这个样子的。”
听着电话那头高曜说让人来接他过去,宋枝月果断拒绝了。
他是配合宣传的噱头,但没准备真的这么丑一辈子的。
这帮孙子叫他过去能有什么好事?
就是发善心和他聊一聊天?
呵,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瞧热闹看他出丑,作弄着让他喝酒。
还是往死里喝的那种。
他这会儿可不想喝酒真的毁了脸,他还要赚钱呢。
“高哥,答应你们的事情我没忘,我说话算数,但你们也不能言而无信吧?”
等挂了高曜的电话,宋枝月才回拨给了戚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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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窗半开着,隐约可见院里的罗汉松,炖着的金汤花胶带着暖意的香气在屋里弥漫。
白瓷似的汤碗上飘散着缕缕的热气,一旁配汤的几个小菜都绿的格外鲜嫩,看上去格外的爽口,但枚少阳却连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屋外天色黯淡。
屋里的顶灯没有打开,投屏下晃动的那片白光映的他看上去有些怏怏的颓废。
枚少阳原本还靠在沙发上看着投屏。
当听着主持人说出“野火”两个字时,他直起身子,目光紧紧盯着红毯。
可当真的看清红毯上的那个人后,枚少阳像是看见了什么诡异的画面。
他不自觉的前倾,微微张着嘴,神情都有些发懵。
“啪——”
屋内的灯光亮起,随后逐渐走近的高大身影,投下一片阴影慢慢盖在枚少阳身上。
看了眼桌上动都没动过的汤菜,又看看直直盯着投屏,不理不睬,闷不作声的枚少阳,枚涞也没生气。
他坐在了枚少阳的身旁,和枚少阳一起看向了投屏。
发布会上每个嘉宾座位前都有很明显的名牌。
枚涞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宋枝月”三个字。
可看着屏幕里名牌对应位置上的人连枚涞都难得有些惊讶的反复多看了几眼。
虽然王秘书不敢用“狐狸精”这种字眼直接在枚涞面前形容宋枝月,但他话里话外透出的那点意思,枚涞也能听出来。
要知道枚少阳那个挑剔劲儿,眼光又高,更不是多容易讨好的人。
能在短短几个月的功夫里,就让他这么着急惦记着的人以貌取人是有些偏颇,但屏幕里的这个“宋枝月”哪里和迷得人神魂颠倒的“狐狸精”有什么关系?
甚至旁边那个叫“云洛青”的人,相比之下都更符合王秘书暗戳戳的那种形容。
如果这真的就是“宋枝月”,就算他真有攀高枝的心思,再有讨好人的手段少阳也不至于和他发展出超出“朋友”这个范围的其他感情吧?
枚涞微微蹙了蹙眉,恍然都有种是不是太“小题大做”的感觉。
“少阳,这个是你的那个朋友?”
回过神的枚少阳“腾”的站了起来——
明明他离开之前宋枝月还好好的,漂亮的就和“天边月”似的。
可他一走,他那么灿烂又漂亮的“月亮”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枚少阳那是又急又气,恨不能立即飞到宋枝月身边问清楚是不是谁欺负他了。
都已经有姓钱的那个王八蛋打样了,还有人敢欺负他?
“哥,他就是我的朋友。”
“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他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你把手机还给我,我问一问他。”
看枚少阳“炸毛”间恨不能冲进屏幕里的样子,枚涞微微眯了眯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