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我整个人撞得在床榻上不断前移。
职业西装的布料与我光裸的皮肤摩擦,带来火辣辣的触感。
“看着他,妍妍。告诉他,是谁在操你。”沉言在最后关头,掐着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提,随后整根凶器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
“啊啊啊——!是阿言……是哥哥……啊……要到了……要死了……”
在一声尖锐的啼哭中,我的身体内部轰然炸开,温热的潮吹汁水犹如喷泉般哗啦一声浇在了沉言的龟头上,将他彻底溺毙。
“啊……妍妍……”沉言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巨物在极致的快感下彻底爆发,炙热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绝对的占有欲,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满了我的子宫。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腥甜。
沉言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趴在我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直到体内的热潮渐渐平息,他才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硕大的凶器。
噗——一声清脆的响声,失去了堵塞的窄口瞬间往外涌出一大滩白浊的浊液。
沉言坐直身体,扯过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跪在地上、自慰得满手是汗、整根青筋暴起的沉默。
长兄的惩罚已经结束,接下来,是主宰者的施舍。
沉言伸出手,在我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随后转头看向沉默,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冷漠:
“规矩记住了吗?”
“记住了……哥。”沉默低着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砸在地毯上。
“很好。”沉言站起身,点燃了一根烟,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
“去吧。里面都是我的东西,就先用你的嘴,帮它们堵回去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跪在床尾的沉默犹如解除了封印的恶犬,猛地扑上了大床。他一把将脱力的我捞进怀里,“啊……姐姐……我的姐姐……”少年的哭腔与疯狂的耸动,在这一夜的卧室里,再次揭开了罪恶的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