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却是邀请啦啦队一同来庆祝。
此时啦啦队员们已经和橄榄球队员们混在一起,大家都是老熟人,有派对当然要去玩。
塞琳娜队长将手臂搭在陆长缨肩上,打趣道:“我们应该去吗?”
陆长缨咬牙切齿地露出微笑:“当然不!”
塞琳娜有些惊奇地转头看她,怀疑地问:“是我听错了吗?”
陆长缨:“……是我不去。”
她可是唐人街小孩,怎么能违反门禁!
塞琳娜试图劝说:“看来你的家庭确实管教严格,不过今天不能例外吗?你知道的,卢克森队也不是每年都能捧起联赛奖杯。”
陆长缨一边点头一边婉拒:“你说得对,不过明年再说,也许我会提前和监护人申请门禁例外。”
明年她就是前女友之一,再不用担心被什么人爬上看台强吻。
安德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如果不是因为全场观众都在看着,陆长缨不会只是“温柔”地将他赶下看台,至少也该是一记重拳——虽然她很怀疑隔着厚厚的护甲,能不能将拳头力度如实传递过去。
即使安德森在赛场上的表现无可匹敌,毫无疑问的王者风范,没人会不爱上赛场上的四分卫——但再迷人也是一个混蛋!
塞琳娜耸耸肩,遗憾道:“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
她走回人群,说了些什么,安德森转头看过来,陆长缨面无表情地看回去。
安德森忽然笑了起来,将奖杯交给泰伦斯,和他们说了什么后,其他人继续走,而他独自跑了回来。
“嗨。”
安德森洗了澡,换上了便装,金棕短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看起来像一块巨大号的巧克力布朗尼。
“塞琳娜说你有门禁,我送你回家好吗?”
陆长缨双手环胸,露出了假笑:“你真是太贴心了,我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感激你。”
安德森笑了起来,忽然俯下身,灰蓝色的眼睛盯着陆长缨。
“你生气了吗?”
陆长缨收回笑,气呼呼地瞪着他:“你觉得呢?”
她在和布兰登分手时就决定了不会再和谁约会,她也绝对不会再次对谁心动!
但当安德森爬上看台时,脏兮兮,汗湿的短发,脸上是被面甲磕出的淤青,露在外面的皮肤有着新鲜的伤痕。
他喘着气,疲惫不堪,耗尽力气,却对她露出了笑。
即使周围满是激动的球迷,即使不远处摄影师正端着摄像机,即使全场都在欢呼他的名字,但这一刻,安德森只能看到她,也只对着她笑。
莫名地,陆长缨的心停跳了一拍。
她似乎在这一刻才认识安德森,又似乎从第一次看到他在赛场上驰骋时就已经认识了他。
也许是在万圣节派对,也许是他们斗嘴的车上,也许只是……
当安德森俯身下来时,陆长缨没来得及抬手推开他。
柔软却炽热。
陆长缨伸出了手,落在红色球衣上,护甲厚实,表面沾着草叶与泥土。
全场尖叫声中,没有人看到,她曾经短暂地闭上了眼睛。
“别对我生气好吗?”
安德森像个讨好的大狗,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陆长缨,双手合十拜了拜。
“我只是太高兴了。”
陆长缨依旧双臂环胸,抬起下巴,冷冷地问道:“太高兴?这就是你随便和女孩接吻的理由?”
安德森急道:“当然不是!”
陆长缨姿态傲慢,语气冷淡:“给我一个失态的合理原因,我会考虑是否原谅你。”
安德森忽然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请别原谅,因为我喜欢你。”
他的眼神太直白,没有一丝遮挡,毫无掩饰,就像是加州明亮到晃眼的阳光。
太过直接,陆长缨毫无准备,狼狈地转开视线。
“我们说好的!只是假恋爱!你不能违约!”
安德森掰过她的脸,坦然地对上她的眼睛:“我后悔了,即使违约我也要喜欢你。”
陆长缨气急败坏地说:“你是受虐狂吗?我不记得我有作出什么让你误会的行为!”
如果说布兰登看到的都是她善良体贴的一面,像永远皎洁明亮的月光,那么安德森看到的就是月球的背面,坏心眼,毒舌,臭脾气,她坐车时还会将双腿搭在副驾台上!
陆长缨匪夷所思地说:“你到底在喜欢什么?”
安德森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说:“我不知道,但我就是喜欢,无论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就行。”
太直接了,就像他的传球一样,精准的攻击。
陆长缨语无伦次地说:“你不是说只和blonde约会吗?!”
她既不金发也不碧眼,甚至还不是白种人,完全不符合他的约会标准。
安德森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