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甚至微微抬起了头,像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理了。
可何大清却要气死了,他不再听易中海狡辩,两步窜到易中海跟前,一脚踹到他肩膀上——“我去你大爷的为我儿子好!”
那一脚不轻,易中海整个人往后一仰,连人带凳子歪在地上。
院子里彻底炸了锅,有人喊别动手,有人往后退了两步,也有人往前凑了凑,想看个清楚。
何大清站在原处,胸膛起伏着,脸涨得通红,声音像从胸腔里硬生生撕出来的:“他妈的,老子还没死呢,老子的儿子用得着你个绝户来教?”
“你教就教,跟养狗一样养老子儿子是想干什么?拿着老子的钱,却只在老子儿子快饿死的时候给两个窝窝头,就这还要老子儿子对你感恩戴德。”
“怪不得你是绝户呢!你说你的心怎么就那么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