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余四人的倒算是详尽,二殿下翻看着,突然看到了右上角贴着的一寸照片,少年长相漂亮明媚,眼神却十分晦暗,平白像是明珠蒙了尘。
“殿下,这不正是那天和苏樾一块比赛骑射的那个吗?”
身后的老仆端来刚熬好的药碗,弯腰小声道。
二殿下动作先是一顿,眼底升起了几分戾气,想起了前不久被父王当众责骂,正是因为他们帝国输了的这场比赛呢
而后垂眼端起药碗,一口饮尽,浓黑的药汁顺着他略有些苍白的唇角滑下,他低头喃喃了句:
“时舟”嗤笑道:“有点意思。”
他勾了下手指,老仆凑到他耳边,屏息听着。
就听二殿下咳了声,而后懒懒道:
“转移公众视线倒是个好用的办法——”
“去,给他们找点事做。”
他眼神厌恶的划过时舟的照片,耳边又响起了父王的斥责和母后尖利的嗓音,“就从这个叫时舟的开始吧。”
他有些厌烦的闭上眼,漫不经心道。
就知道叫他忍
时舟他们一行人下了楼到了车库。
“这么多人,一辆车坐不下吧?”余曼曼挽着林语溪的手臂,左右看了看。
谢嘉礼启唇笑道,“那舟”
艾斯塔就扯开唇角也跟着笑了下,好像没听到他的声音,“那咱们还有谁是开车来的,多开几辆。”
反正他是喝了酒,开不了车了。
蓝星还是冬季,一出门就是一股寒风,艾斯塔却觉得有些燥热,他就把衣服领口扯开了,率先一步问:
“叔,我能跟你们坐一趟么。”
就吃个饭的功夫,就从叔叔变成叔了,语气也亲昵不少。
艾斯塔想的很明白,要是坐车的话,时舟肯定跟他父母坐一辆吧?
“行,成啊,这有什么值得问的。”
时父有些诧异,但还是笑呵呵的应了,他和艾斯塔也蛮投脾气的,正好上车还能接着聊聊天。
说完时父就挽着时母去开车了。
谢嘉礼脸上笑容就淡了,没有侧头去看艾斯塔。
他觉得自己已经控制的挺不错的了,来之前也想好了,无论其他人要怎样,他只要时舟心在自己这里就好。
可这会旁人只是要和时舟坐一辆车,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恨不能现在手上能握着把长枪,杀对方个七进七出。
他面上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心里头却窝着一团火,黑鸦似的羽睫垂着,唇角甚至一如既往的挂着笑容。
苏樾看谢嘉礼的模样,心里面一阵舒爽,表面上还是淡淡的,扭头问:
“深哥,你开车了吗?”
柏深看了眼谢嘉礼,表情平淡的收回视线,他气质儒雅绅士,慢条斯理道:
“嗯,三辆车应该是够了。”
余曼曼举了下手,“我开的敞篷车,只能坐两个人。”
林语溪主动问时舟:
“舟舟,你坐哪辆?”
时舟看了眼浑身冒黑气的谢嘉礼,还有时不时瞥他一眼,抿下唇的苏樾,头痛道:
“我就坐我爸妈的车好了。”
虽然艾斯塔也对他居心不良,但坐在父母的车上,他总是不能做什么的吧?
时舟只能将一直提起来的心先暂时放回肚子里,揉揉撑的难受的肠胃,朝着时父开过来的车摆了摆手。
“行啊。”林语溪憋着笑,眼神控制着没往谢嘉礼身上飘,“那我坐深哥的车。”
她爽了!
虽然恼怒艾斯塔嘴快,但是要让林语溪自己去主动说要和时舟父母一辆,其实她会害羞到说不出口。
反倒是谢嘉礼没抢到位置叫她很开心。
谁让他整天把时舟看的死紧,跟头看守财宝的恶龙一样。
至于艾斯塔,她俩在同一起跑线上,明天节目就开始了,她不信时舟还能今天就被对方拿下?
时舟和艾斯塔一前一后的上了小汽车后座,在前面带路。
余曼曼和郑宇对视一眼,耸耸肩,表示他们几个争去吧,她俩还是吃瓜为好,第二个紧跟着上了余曼曼的敞篷。
“走吧。”黑色的加长车型滑到眼前,柏深自己坐上驾驶位。
出于尊重,男生们把副驾让给了女生,苏樾和谢嘉礼两人一左一右靠在座位上,谁也不说话,一人抱臂,一人含笑,车内一阵的低气压。
林语溪搓了搓手臂,柏深偏头看了一眼,低声问:
“冷吗?”
他把车内温度打高了点,林语溪默默摇头,舟舟那辆车上肯定很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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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舟非但没有觉得热闹,他只觉得吵闹。
时母尽情的从艾斯塔口中挖着他不愿意说的糗事:
“就说昨晚,舟舟太困了,吃饭吃到一半不小心吞了辣椒”
辣的偷偷背着

